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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4/5/25 17:24:22

工伤维权 一起努力不要放弃
南飞雁启动工伤者互助网络建设项目,希望实现工伤预防及工伤者自救与互救

  5月10日上午10时,50多名工人挤满南飞雁位于祖庙路锐华大厦9楼的20多平方米办公室。   湖南人向军明受伤后,在南飞雁帮助下维权,之后他自己成为一名帮助他人维权的志愿者。  文 /图 佛山日报记者张少鹏

  

  5月10日,佛山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在禅城锐华大厦的办公室为外来工举行法律讲座,吸引了50多名工人,他们渴望维权,却因缺乏法律知识而陷入了迷茫。记者采访获悉,由于不知如何维权,不少工人选择放弃。对此,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启动工伤者互助网络建设项目,希望实现工伤预防及工伤者自救与互救。

  缺乏法律知识

  维权难上加难

  5月10日上午10时,50多名工人挤满南飞雁位于祖庙路锐华大厦9楼的20多平方米办公室,有人拄着拐杖,有人打着绑带,也有一脸忧愁为家人过来咨询的。

  贵州小伙阿贵今年3月10日应聘进入南海大沥一家生产线头的小工厂工作,当日上午,他在工作时,右手掌被机器卷入,当场扎断,永远失去了右手。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后才出院,他找到老板谈赔偿,对方始终不回应。

  阿贵试图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却发现工厂没有在工商局注册,自己没留下太多劳动关系证明,申请工伤十分困难。摆在他前面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向劳动部门申请工伤,要么到法院起诉工厂人身损害。

  南飞雁工作人员小青说:“工伤认定很麻烦,人身损害赔偿则可能要自己承担一部分责任,对阿贵来说,这两条路都不好走。”

  “工厂那么小,即便法院判了赔钱,老板也有可能一走了之。”阿贵摸着残手感叹道:“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记者采访发现,与会的工人多数来自中小型企业,缺乏法律知识,他们渴望维权,却觉得势单力薄维权希望不大。

  助工伤者自救与互救

  南飞雁负责人何晓波表示,机构位于祖庙的办公室平均每天有3~5人次探访,其中多数咨询工伤事宜。有公开数据显示,2011年,佛山市(不含顺德区)被认定为工伤者人数为17052人,人数逐年下降,但何晓波认为,“很多工人受伤后都没有走法律途径。”

  何晓波介绍,由于维权的工人多数来自中小型企业,劳动保障不足,出现工伤后,这些工厂多数不配合工人申请工伤,甚至进行阻挠,“最明显的就是不给出具劳动关系证明,工人们又没有保存有效的证明,劳动关系认定就变得很难。”

  即便得到了劳动关系证明,工人还需进行工伤鉴定,最后才到索赔环节,每个步骤都有繁琐的法律程序。何晓波介绍,在目前工伤索赔过程,很多工人都遭遇“拖不起”的困境。由于维权时间长,很多工人因为经济问题无法坚持下去而放弃赔偿,“我们统计过,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来参加过一次讲座后就不会再来了。”

  工人自主维权难,社工机构帮助维权也不容易,南飞雁的工作人员表示,他们到医院探访受伤工人时,还曾遭到医院的不理解,“医院的人私底下说,害怕我们帮助工人维权了,工厂以后就不把受伤工人送到这里来了。”

  记者了解到,为改变外来工群体法律知识缺乏、依法维权意识淡薄的现状,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启动了工伤者互助网络建设项目,项目透过职业安全知识倡导、工伤(或职业病)探访及互助小组服务、典型个案跟进等方式,希望实现工伤预防及工伤者自救与互救。

  从维权工人变成志愿者

  特 写

  参加讲座的工人中,湖南人向军明是特别的一个。他既是过来咨询的工人,也是一名志愿者。

  去年8月份前,向军明在顺德龙江一家具厂做师傅,每月收入六七千元,8月13日,电锯故障,切中他的左手,“沿着手腕切下去,整个手掌只剩下一点皮连着,几乎要全断了。”向军明随后被工厂送到当地医院救治,手掌重新接上,手腕处留下一条大疤痕,在医院躺了近4个月后出来,被评为8级伤残。

  “没受伤前,老板和我称兄道弟,受伤后,老板就避而不见了。”向军明说,商讨工伤赔偿后,老板开始玩失踪,工厂提出9万元的赔偿费用,“可按照我之前的工资,我最少应拿到20多万的赔偿”。

  相比其他受伤的工人,向军明是幸运的,在住院期间,他碰到了前来探访的南飞雁社工,从而迅速地找到了申请工伤认定的捷径,少走了很多弯路,从那以后,他成了中心的一名志愿者,经常到医院去探访受伤工人,“虽然很多人不理解,但我还是去。能帮一点是一点”。